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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画了海报(海报一) (海报二)(海报三)
毕竟第一次画插图,也许太像插图了。。。没啥艺术性?我不知道插图应该什么样子。。。随便吧。。。。
我已经浪费在这本完全不该抱有期望的书上太多时间了,这是别人说的。
June 23 还有人记得 昨天才看到生日祝福,很高兴,谢谢。
过了这么久了,记得的,可喜,忘了的,可贺。
![]() ![]() ![]() ![]() ![]() 最近跑了很多地方,跨度很大。事情很多,也同样跨度很大,从出版,电影到环保之类
还有需要道歉,怪我不太懂,原来出版社说什么时候出版,并不一定就什么时候出版
另外,最近忙别的,没顾得上,我错。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随时可能找到它了。应该吧?。。。
我想之后会频繁更新一阵,会开一页留言,为强制性读后感。
看到总有人问这个问题,不忍坐视
提问:你的书哪里可以找到?
回答:基本上有书的地方都有,包括书店,书报亭,火车站,飞机场。。。也许是摊子铺的太大,导致出版社行动缓慢。
不知道公厕会不会也有,买书送卫生纸,或者买卫生纸送书。。。
对了,上海竟然还有收费公厕!要抵制吗?好像是大便收费,小便免费,然后有耳朵不好的大爷/大妈大声问:“大便?小便?”
如此我要在有陌生人在场的情况下大声做出回答。不知道应该尴尬的是身旁的陌生然,还是我。
北京五道营胡同,短短百米,有10个公厕,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亲身去感受一下。
May 21 《尘》 救回了4万,最终定格在24万字 ,生日出。这段时间一直在画画,等有人看见书了
再做网上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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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书容易,然而作者是谁让出版变得艰巨。
封面概念:
封面和书的内容紧密相连,不是为一时新奇。
我第一次设计书籍封面,生,心里没底,于是请了两位著名香港平面设计师看了看,
他们第一反应:“不像书!” 看来,应该为此发愁,我却开心。
他们第二反应:“但是不错!超越了美与不美的概念!”应该开心,但我开始发愁。
其实现在的样子并非A方案,而是A..B...C...D...E....对!应该是K方案,或者L方案。
它并非我最满意的孩子,但是我必须给自己一些理由去爱它。
脑子里总是充满了想法,配合多年学到的技法,理应淋漓尽致,然而在这里不行。
A 方案反动 B 方案色情 C 方案颓废·消极 D 方案。。。。
。。。。
G 方案可行!!!!!G 方案积极,团结,严肃,活泼!!!!
我从噩梦中惊醒!!!我欢呼,我雀跃!!!但是眼前的它怎么看怎么像小学语文课本。
于是。。。在冗长的妥协,忍耐,对抗和剧烈的改动后。
k 方案或者L 方案摘掉了封建迷信的帽子,成为了我不得不去爱的孩子。
(含腰封) (纯封面)
![]() 封面制作:
K 方案或者L 方案的制作并不难,关键在于这个"尘"字,那是我的血。那天我为了这个
字抽出了半盆的血,用食指沾着写了很多个"尘"字,都不满意。
第一个"尘"字最不像我写的。
第二个。。。。。
第九个"尘"字有些像我写的了。
第十个"尘"字很像我写的了。
第十一,第十二。。。越来越多,散落房间各处。直到手指上的血没了热度,盆里的
血凝结成块,直到自己完全没了热情。
我最终选择了我写的第一个"尘"字。我总是大费周章的回到原点,于是原点总是一脸
轻蔑的站在那里,等。
关于内容:
也许会让很多人失望,这是本纯文字的书。由40万字减到20万字的书。它是本小说,
但它最接近真实的我,于是它必须是一本小说。
内容。。。我真的不知怎么形容这书,所以它至今没有梗概,我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倒霉。。。我好像浪费了很长时间。
我给朋友鉴定团看过,反馈们是:比想象的好!(无论他们是谁。。。这评语 。。。
很糟糕,不是吗?)
抛开种种,我把他们的评价偏执的理解成了: 去看看吧!无论你把它想成什么样子,
它都比你想的好!
缺憾:
1.鉴定团的年岁偏大,最小一人也35岁以上。因此始终没有30岁以下人群的反馈。
2.从40万字删成20万,没有缺憾才怪。
哪里可以找到?:
全国所有正规书店。 几个月后的台湾。
May 12 Prelude
The book is finally coming out in a few days. Annoyingly stupid computer crisis, unblievably complicated auditing procedures…. Delay after delay, there was nothing I could do but curse and wait. It’s all history now. I can finally leave it all behind me, put writing on the side for awhile, and play whole-heartedly my former role of “The Canvas Destroyer”. ![]() ![]() ![]() For now and for sure, the book is also going to be published in Taiwan, though not in Hong Kong (yet). The content will be slitly different from the Mainland version, due to geographical and cultural differences. For the Taiwan version, the publisher and me are also discussing the possiblity of adding some illustrations I am working on. Driving around the city of Beijing during the weekend, looking for the right place to house my books…. After days of disappointments, we re-visited the lake. Yes, I will open a book store there, a quite lakeshore book store. May 04 庄主!!!!请遗弃我!!结识了一个有意思的朋友。他多年前从美国归来,开始致力于在国内推广美式的有机农业理念,并身先士卒的投身其中。
乐趣,溢于言表,辛劳也是。沉醉于认真的人,都了不起。无论认真的指向。
我参观了他那100亩的梦幻田原,见到了他的200多斤的宠物猪,和历届“老外扎稻草人”比赛优胜者的被遗弃者。
他设计的厕所很厉害,尽管他解释了很久,我还是不明其中奥秘,总之,排泄后,不知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就又把排泄物吃到肚子里了。。。
那让我想到了之前看的一本书《东亚的厕所》
![]() ![]() 在一湖畔,看上了一个院子,在盘算,也许会把很多很多的书搁过去。
May 02 一道口水 can you see it? phone me!!!!!!!!!!!!!!!!!!!!!!!!!!!!!!!!!!!!!!!!!!!!!!!!!!!!!!!!!!!!!!!!!!
![]() (内部运作)
真是没什么空上网。书已经审核通过了。
![]() ![]() 4月17日清晨,做梦了。梦中不是北京,有水的,似码头,青岛?烟台?灰黑色的岸堤旁满眼是等船的人,嘈杂。
我是路人,过码头的瞬间,余光里,地上一张一百元的钞票,美丽的粉红色在微笑,我定住了,为那美丽或微笑。
多漫长的纠结?多漫长...... 床上睡着的那人一道口水流过下颌的瞬间?......多漫长......是否把它捡了?我不好意思,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终于,我禁不住诱惑,开始轻声靠近它,在我即将触到它的时候,一个踉跄,倒了,与此同时一切嘈杂消失,只显得我的摔倒声巨大无比,所有人都回头张望那握着一百元的我。他们在嘲笑吗?我不敢去看。只是发现手中紧握的是张伪钞。
在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时......一个巨大的电话铃声唤醒了我 , 解救了我,一个拨错了的电话.....
我把梦告诉了S,S 笑了很久,说它在同一晚做了个卖黑猪的梦。
April 06 首长在当地农民的陪同下深入田间地头一整个月都非常的忙,小假都没有。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于是随便找了块田地乱踩,在陌生鱼塘旁喝茶直至入夜。
我怎么这么喜欢中国的乡下呢?可能和前世有关,也许是来世。
两只凶犬,它们的窝真的很臭。蚯蚓的屎,女人们不知道它是什么。小羊白得透明。不时跃起的鱼,是Isinbayeva。
![]() ![]() ![]() 首长在当地农民的陪同下深入田间地头,并认真的了解了春耕进展。随后还视察了附近的养鱼场,并和当地农民亲切交谈。
现在首长不能保证每个星期都上网,有空就会来更新的。
March 09 光头史剃了个光头,简单凉爽,尽管凉爽的有些超前。。。其实我的光头史追溯久远,初中后半程几乎就已经是一头顶没毛的小朋友了,可能是为了看着挺狠的,但是那股狠劲在一所市重点的眼镜堆里没有丝毫用武之地。吓唬读书人?没本事!直到高中,开始有人喜欢我了,我才从她们口中得知大部分女人是难以接受一个大秃瓢的,于是我为别人做了改变,罕有的。而那罕有的改变甚至出现在我确切了解了男女差别之前很久。![]() ![]() 和P去买了一双鞋,P很喜欢,然后去新元素吃了一个什么地中海沙拉,里面那个酱料不错,我的口味。决定明年回伦敦生活一段时间,这个可以很确定。于是乎这两天开始看一些关于伦敦生活题材的电影,例如《happy go lucky》 当作缅怀,用于憧憬。March 02 13年前带鱼的高一照片真的很多,书架上,抽屉里,各个时期的,高一自不会少,发现那时候的我从不出现在照片里,
几千张照片是别人,陌生的,熟悉的,忘记了名字的人,只有名字的一切。我什么时候掉转的枪口?忘记了,某个冬天?
记得13年前,我甚至在内裤里都塞上画笔,胶卷,端着台连测光表都没有的手动相机和几块钱的画本,
穿梭于城市繁华与破败的缝隙中。记得那时候,喜欢去北京站,得到大批旅客滞留的消息,
我总是兴奋赶往,无论风雨,无视风雨。我想那时的我是有激情的,那是年龄的激情,新鲜工具带给我的激情,
然而当尝试过一切之后,工具被我遗弃了,我被激情遗弃,只留,四处翻找的一人,试图借助找到什么来唤醒什么的一人。
我记得有人叫我带鱼,结果我真的从13年前所拍下的相片中找到了带鱼,尽管只是头,
因为只有头是免费的,对于卖鱼者,和我,对于所有人,和我,头是没有价值的,
很多生物的头对于我们都毫无价值,我的也是吗?我曾经执着于此,而现在那里对于我只是一个可以长头发的地方而已。
(高一时候的课桌上神秘的痕迹)
![]() ![]() ![]() (这些照片只有找到的时候才知道它们的存在,所以我总喜欢找东西,也许那天会找到颗大钻石。
那张带鱼的草稿不是我画的,那个像本。拉登的家伙倒是我的手笔,超前5年)
![]() 13年前照下的我坐的课椅。
February 28 顺蓝光“我能在60大寿前再看一次太阳吗?”L问我。是啊,很多个夜晚了。。。
最近心思都在画上,脑子里没词。于是,一抽屉的没曝光的老照片挨盘儿放,
一直想等主博开放了,在那边好好更新2008年一整年的内容。等啊等。。。
画是头等大事,当然还有工作上需要的搜集,那也同样重要。还有太多。。。
于是又开始失眠了,又开始安眠药不离身了。一片一片往上加。开始怀念无忧无虑的上学时光。
这好像是上学阶段最后一次外出旅行,透亮。
![]() 工序复杂的封面一直在做,终于接近尾声了,不容易,4月份出,中旬吧?出版社怎么说的?忘了。
很多人都在努力,有人愿意承认,有人不愿意。
还是承认吧,急速减少的安眠药糊弄不了人。
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扫描仪。而且我很喜欢玩扫描仪,喜欢听不同扫描仪发出的声响,于是很多东西都被我扫描过。。。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在我的棺材里放一部扫描仪,如果是火化,我烧一部。
February 26 意思抽空去了三里屯,有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将发生在那里,现在先不长罗,等。
去了。。。什么。。什么舍,吃的那什么汤很不错,总是这样,我可能天生不是当美食家的材料,就是吃完要
写篇东西的那种,当不了,否则通篇都会是:那什么,内个。。。
还有!!!!不要看到我手提黑色塑料袋就认为里面一定是盗版光碟!!! ![]() 对了!!叫瑜舍。
February 23 四号厨房的XXXL
之前都食过几次,口的味道就麻麻地,之后无知点解摺着笠嚄, 直至到前日重新开张先知,原来系另一位返来先识口既朋友开咭, 于是乎特登去捧场,发觉比以前味道好着好多好多嚄,仲好平添!
(比我岁数还要大得XXXL 洋服)
February 17 cold enoughAlways cold, icily cold, hands and feet, due to poor blood circulation, perhaps. Doctors, masseurs, hand-holders……they pity me. But they would never understand how lucky I am: only when one’s cold enough can he feel warmness anywhere.
February 05 北京很不冷了!!!!1.一餐馆,回国后认识的朋友开的,有一个什么鸡汤,真的不错 。。。还有很多
都不错,什么和什么记不住名字,每次都记不住名字。。。
2.去找画室,初步相中一间在写字楼里。但是好像没人在写字楼里设画室,多是
厂房,但是不知道他们冬天怎么过的。
![]() ![]() ![]() ![]() 这几天事情开始多起来了,和很多人一样,发现可以做的事情真的不少,要做,一定要做。 February 02 关于纳米布沙漠的草稿还是那句话:初初搞,很混乱,看不懂很正常。
但是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总要说这句话,“内个你听不懂很正常,内个看不懂很正常,内个不会用很正常,内个我对你的感情你不理解很正常!!!”
也许不是说给对方的,而是对自己,为自己一切表述不正常的,让人难以理解的伟大或低级开脱,巨大金色台阶。
谁知道呢?
![]() ![]() 其实这篇日志没有写完,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没有写完的是憧憬的部分,
它们会被发展成2MX2M的布面油画,希望最近有时间完成它们,希望。
挥毫,激情。。。面对一张空白画布时候跃跃欲试的冲动其实早就走了,被大英侵略者带走了,
从前创作,几张草稿,寻来几张照片就可以完成一张大画,
现在不行了,没底了,像这样的初稿要经历太多太多步骤才能发展完成,而且往往因为在搜集阶段产生了新的想法让它们无法继续。
所以造成了一个现象----草稿和成品的数量不成比例。
英国告诉我严谨,然而英国的严谨完全忽略了个人对创作一张作品保有热情的长度,
对于我最后总像施工,而创作者和工匠身份的转化快的让人难以置信。
关于这点,我尝试习惯,几年没有办到,我失败了,胆子反而小了,
有些糟糕。
关于这点,我尝试习惯,几年没有办到,我失败了,胆子反而小了,
挺好的。
January 27 年夜饭中的少女梦想paper,
大年三十我在的餐馆,
P和来自新加坡的主厨----Alan,还有我。三个人,再无其他。
记得那晚的菜挺好,酒挺好,里面很静,外面很吵。 ![]() (Alan ,见过三次面,都是在那里,人挺有意思的,不假)
![]() (我头上所有的疤痕都是这根石梁给我留下的)
他说他从前的女友通通18岁,是吗?其实那是很多人的梦想,关于少女的梦想,却不是少女的。
January 21 黑夜们说W:“你有没有吃过鼻屎?” P:。。。。。。 W:“你小时候没吃过自己的鼻屎吗?不可能,谁小时候都吃过自己的鼻屎。。。” P:“小时候????”在拖延,装蒜,这种事情谁都清楚的记得,但是没人会兴奋的脱口而出。 P:“吃别人的算吗?” W没再说话,视线沉默的去了铁门上,“是这里吗?”W。
那晚挺冷的,我心血来潮,扑到某处拍最后一张可能出现在书里的照片。 结束了拍那院子,一片荒凉的院,尤其深冬,尤其夜。 W:“很难想象这鬼地方也好看过。。。” P:“好看过的。。。” W:“什么时候?” P:“一个夏天。。。” 是啊,那年的那个盛夏美得不能再美的一切葬了一切。。。
上车时候。 P延续了W开始的话题:“你小时候拉过裤子吗?” W:“没有。。。” P:“不可能!!!你骗我!!谁小时候没拉过裤子????” W:“真的。。。” P不忿的点头。 良久。 W:“长大以后算吗?” ![]() (今年没有雪,于是自制雪花隔断)
January 14 岁月。蟑螂老照片,是蟑螂,它们藏在肮脏皱起的语文课本的夹层里;我需要努力扬起头才能看到的书架的最顶端,有云雾;即将被扔出窗外的装满一顿破烂的箱子里。。。我永远担心错过什么,于是没了冲动,于是谨小慎微,但是还是找不到他们的全部,它们永远隐匿在所有的角落里,或者,它们就是角落本身。
我会看着照片上的人,像看着陌生人,低头审视自己现在苍老苍白的身体,心想这个肉丸是我吗?我不记得我有这双凉鞋,我不记得我站在过那里,这照片也许是假的,谁在造假,谁在欺骗,谁在帮助我制造记忆?谁在努力把它们一一觅得? 是照片上的人还是我?
![]() 于是更加详细的比对工作开始了,我看着被扫描进电脑的照片,放大,再放大,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低头抬头。。。无数次的比对后,我的脖子开始变得不太舒服,我需要平躺。
![]() (自制隔断)
不久前在海滩拍下的鸽子
![]() January 04 我爱南丫岛南丫岛---到过所有地方里我最喜欢的,用了几天才想明白为什么,因为那里不中不西,不土不洋。
绕岛一周,只留下了两张照片。 ![]() 第一次有了留在一个陌生地方的冲动。想象岛在暴风雨中的样子,会很美的。
December 28 校刊上说![]() ![]() ![]() ![]() ![]() ![]() 回国一年了,收到三本校刊,从未拆阅,昨天偶然想起,拆开才发现学校盖新楼了,对新CSM有兴趣的人2010年去申请,2011就可以入驻新校了。
CSM发达了,新校盖得跟什么似的。 December 27 150岁的出租汽车司机那天坐了个至少150岁的司机开的出租,一个小老头,很小,能钻进两升可乐瓶子的那种,从后坐几乎看不到他,唯几根飘散着的白发,仅有的。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直颤抖,车也跟着。我有点晕,有点害怕,有点想笑,但都忍着,
他开的很慢,所有的喇叭都为他而响,所有着急的屁股都超过了他,而他只是抖啊抖。
他迷路了,在碧蓝天下。
我们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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